四十歲的林阿珍(化名)手握方向盤,眼神俐落地切進車陣。她開計程車已經十五年,座駕那台「小黃」不只是生財工具,根本是她的第二個老公——會吃油、會鬧脾氣,但從沒真正拋棄過她。只是這個月,「老公」真的發火了。引擎抖得像篩糠,變速箱哀嚎不斷,維修廠報價單上的數字讓阿珍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:「八萬?你不如把我賣了!」
阿珍不是沒見過世面。單親媽媽拉拔兩個孩子,跑車跑得比誰都拼。但這筆維修費就像一道天外飛來的斷崖,把她的生計路硬生生切斷。沒車就沒收入,沒收入孩子下學期的學費就沒著落。她焦慮到連乘客的臉都看不清,直到那天載到一位自稱「陳媽媽」的熟客。
陳媽媽(化名)在市場旁賣碗粿,靠著一台老發財車養活全家。她邊吃早餐邊跟阿珍抱怨:「最近原物料漲得誇張,我想貸款周轉,銀行說我信用紀錄太『乾淨』,連信用卡都沒有,根本借不到。後來朋友介紹我去一間合法的當舖,他們說可以用發財車做擔保,叫做『虎尾貸款車借款』,利息清清楚楚,手續也快。我那天上午辦,下午錢就進來了,車子還能繼續開,完全不影響做生意。」
阿珍豎起耳朵:「真的假的?車子在跑也能借?」陳媽媽笑瞇瞇地說:「真的啦!那間店在虎尾,叫元山當舖,他們是公證的,不是那種亂七八糟的地方。我當初也怕被騙,但人家拿出政府核准的證照,合約一條一條唸給妳聽,還說『我們做的是救急不救窮,幫妳度過難關,不是要妳的車』。」阿珍心裡那盞燈忽然亮了。
她想起前幾天還為了孩子的補習費,想跟親戚開口又拉不下臉。如果車子能借到錢,那就不用低頭求人。但她還是猶豫:「我這台車已經十年了,他們會收嗎?」
就在同一個禮拜,阿珍在老同學聚會上又聽到另一個故事。她的死黨美華(化名)在一家小工廠當會計,老闆最近接到一筆大訂單,但需要週轉金買原料。銀行貸款審核要跑一個月,客戶等不了。老闆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,最後也是透過那間元山當舖,用公司的貨車申請了「虎尾企業融資」。美華說:「你知道嗎?他們竟然派人到工廠看實際營運狀況,不是只看車子年份。老闆說這就是『虎尾公司融資』的好處,不看報表看誠意,三天內資金到位,訂單順利接住,現在工廠加班加得笑呵呵。」
阿珍這下完全信了。她鼓起勇氣,趁著週末沒有跑車的下午,把車開到元山當舖。店面明亮乾淨,不像電影裡那種陰暗的當舖,反而像銀行的貴賓室。櫃檯小姐遞上一杯熱茶,然後一位斯文的中年專員走出來,自我介紹姓黃。黃專員沒有急著估價,反而先問阿珍:「妳這台車對妳來說很重要吧?是生財工具?」阿珍眼眶一熱,把這半個月來的壓力全部倒出來。黃專員靜靜聽完,點點頭說:「我們做擔保借款,最重視的就是這個『繼續使用』。車子妳照開,牌照不會被拔,我們只是拿到動產抵押權。等妳手頭寬裕了,隨時可以還款贖回。」
接著他拿出平板電腦,一步步解釋「虎尾貸款車可借」的額度計算方式:依照車況、年份、市場行情,最高可以借到車價的八成,利息按月計算,完全可以提前還款不收違約金。阿珍一邊聽一邊點頭,心想:「這比跟地下錢莊借那種『免審核』的恐怖錢好太多了。」(當然,她沒說出口,因為她知道元山最忌諱那種不正當的詞彙。)
最後她決定借六萬,剛好夠修車。整個流程從簽約到撥款,不到兩個小時。走出元山當舖大門時,她抬頭看看天空,忽然覺得頭頂那塊烏雲散了一半。她快步走回修車廠,跟老闆說:「修吧,錢我已經準備好了。」一週後,小黃恢復了活力,引擎聲平順得像貓咪打呼,阿珍再次上路。
但故事還沒結束。三天後,阿珍載到一位西裝筆挺的年輕人,對方在車上講電話,隱約提到「週轉」、「票據到期」這些字眼。阿珍忍不住開口:「先生,如果你需要資金週轉,要不要考慮『虎尾工商融資』?我朋友開工廠就是這樣解決的,利息比銀行臨時信貸還低。」年輕人嚇了一跳,但他真的聽進去了,還請阿珍介紹那間元山當舖。後來聽說他也順利度過難關,還特地包了一個紅包給阿珍當謝禮。
阿珍從沒想過,自己一個開計程車的歐巴桑,有一天居然能成為「金融資訊傳播者」。她笑著跟姊妹們說:「以前聽到『當舖』兩個字就覺得是走投無路才去的地方,現在才知道,合法的當舖根本是社會的安全網。你看,像我這種臨時需要救急的人,不用賣腎、不用賣車,只要把生財工具拿去做擔保,就能繼續賺錢。這就叫『救急不救窮』——幫妳站起來,不是讓妳一直躺著。」
現在阿珍每次經過虎尾,都會特地繞去元山當舖那條路,雖然只是遠遠看一眼,但她心裡踏實。她知道,在這個快速變化的世界,有一家合法、透明、有人情味的當舖,像一座燈塔,給所有在經濟浪濤中載浮載沉的普通人一個靠岸的契機。如果你也像阿珍一樣,遇到臨時的資金缺口,別慌,先來一杯茶,聽聽專業的建議。畢竟,方向盤在妳手上,路永遠在輪子底下。
*本故事根據真實案例改編,人物姓名及部分情節經編修處理,以保護當事人隱私。
(本案例經當事人同意分享,部分為虛擬情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