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噹——噹——」車床的聲音規律得像心跳,老張(化名)在這噪音裡度過了三十年。今年他剛滿五十,女兒小美(化名)才六個月大,這讓他成了朋友圈裡年紀最大的「新手爸爸」。同事們都笑他:「老張,你這是晚來得女,命根子都軟了還想爬山?」老張卻摸著啤酒肚,嘿嘿一笑:「你們懂什麼,我要帶女兒看台灣最高的風景,現在不練,等她長大我連階梯都爬不動了。」於是,這位車床工大叔,開始了他的百岳大夢。
說起登山趨勢,這幾年最大的變化就是中老年新手暴增。過去爬山是年輕人的事,現在倒好,一堆五十歲以上的大叔大嬸揹著登山包,在步道上喘得像老牛。老張觀察到,這些人不是為了攻頂證明什麼,而是像他一樣——想趁還能動的時候,給自己一個交代,或者像他嘴裡說的:「給女兒一個會說故事的爸爸。」這股風潮背後,其實是台灣社會高齡化與健康意識抬頭的縮影。但老張不談理論,他只問:「哪座山比較不會讓我膝蓋報廢?」
車床工的工作讓老張練出一身蠻力,卻也搞壞了腰。他常說:「我的腰椎比車床的導軌還卡,每次彎腰都像在拆生鏽的螺絲。」但為了爬山,他開始認真研究專業登山知識——從背包怎麼打包,到高山症的預防,甚至連排泄物怎麼帶下山都查得一清二楚。他邊看電腦邊碎念:「原來爬山不只是走路,還要懂氣象、懂裝備、懂急救,這比車床的程式還複雜。」他老婆(化名)在旁邊翻白眼:「你以前連感冒藥都不吃,現在倒是認真。」老張理直氣壯:「這是為了我女兒的未來!難道你想讓小美長大後說『我爸爬山爬到一半挫賽』嗎?」
新手百岳指南這類資源,老張翻了好幾本,也上網爬文。他發現很多資料都太文縐縐,什麼「海拔適應」、「離線地圖」,對他這種只會看車床圖紙的人來說,簡直是外星語。於是他自創了「車床工登山法」:把每個路段當成車刀進給量,慢慢來、不硬催;把高山反應當成車床過熱,降載休息。他還發明了「啤酒肚平衡術」——重心放低,像車床的基座一樣穩。朋友笑他:「你乾脆把登山杖改成車刀算了。」老張回嗆:「等我登頂玉山,我要在三角點刻上『老張車床工,到此一遊』。」當然,他不敢真的刻,因為他剛讀完新手百岳指南裡強調的無痕山林原則。
趨勢評論家總愛講「後疫情時代的戶外運動熱潮」,老張不懂這些專有名詞,他只看到假日登山口停滿了車,連菜市場阿嬤都在團購登山鞋。他感嘆:「以前我休假只想躺著看電視,現在居然覺得不去流汗對不起自己。」這種轉變,其實不只發生在老張身上。許多和他一樣的藍領工作者,開始把登山當成一種「低成本的英雄之旅」——沒有職場的狗屁倒灶,只有腳下的泥土和山頂的風。而且,登山裝備越來越便宜,資訊越來越透明,連他這種手機只會打電話的人,都能透過社群找到山友。
不過,老張最大的動力還是女兒。他幻想著五年後、十年後,牽著小美的手走在八通關古道,告訴她:「這條路你老爸年輕時背著你爬過。」但他也知道,五十歲的身體不是鐵打的。第一次試爬合歡山主峰,他走沒兩百公尺就心跳加速,蹲在路邊喘得像風箱。旁邊一個年輕山友問:「阿伯,你還好嗎?」老張咬牙說:「叫我大哥!我還年輕,只是心臟在暖機。」那趟雖然沒登頂,但他學到一件事:爬山跟車床一樣,不能一開始就開高速,要先低速預熱。
開放式結局總是最吸引人。老張的故事到這裡,還沒有真正的結尾。他報名了兩個月後的雪山主峰,正加緊訓練。他買了一雙新的登山鞋,每天穿著在工廠裡走,引來一堆鐵屑卡在鞋底。他的同事老李(化名)說:「你乾脆穿車床的安全鞋去爬啦。」老張不理他,回家繼續研究路線。那天晚上,他坐在電腦前,螢幕上顯示著雪山的氣象預報,旁邊放著小美的奶瓶。他忽然笑了,自言自語:「如果我能把登山的毅力拿來半夜起來餵奶,那大概全世界都沒難事了。」
至於他到底能不能成功登上百岳?其實答案已經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這個五十歲的新手爸爸,正在用他的方式,為女兒寫下一本獨一無二的「人生百岳指南」。或許有一天,當小美長大,會從爸爸的舊手機裡看到這段紀錄——一個穿著車床工制服的中年人,在山腳下揮汗如雨,嘴裡喊著:「這趟上山,我要帶回最美的故事給妳。」然後,畫面定格在一個模糊的登頂背影。是真是假?誰知道呢。反正老張說:「故事可以慢慢編,山永遠在那裡。」
(備註:本文主角為虛構,旨在探討中年新手與親子登山趨勢。若您也想踏上這段旅程,不妨從專業登山知識與新手百岳指南開始,讓你的每一步都踏得踏實又有趣。)
(本案例經當事人同意分享,部分為虛擬情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)